引子

这已是一片千疮百孔的人类大陆。亡灵天灾毁去了一个又一个村庄。原本美好而安宁的村落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食尸鬼四处的横行，以及终日笼罩在乌云下不见阳光的人心。然而，信奉圣光的骑士们却从未停住他们的脚步。皇家骑士团的马蹄几乎踏遍了整个艾泽拉斯大陆，带着对圣光的信仰，他们远离家乡在前线与亡灵作战，消除瘟疫。

（上）

伊真·贝蓝斯已经是皇家骑士团三团的副团长了。作为一个没有贵族头衔的平民来说，能被提拔到这个位子是极不容易的，但也只能这样了。腐败的人类统治贵族们瞧不起平民，也就更不可能赐予他们更高的军衔与统帅权。伊真·贝蓝斯倒也不在意，只要他还怀着对圣光的信仰，就不会在乎军阶的提升与否，一切都是为了洛丹伦与联盟的荣誉。

伊真·贝蓝斯并不是暴风城（注一）的人，他并非来自艾尔文森林（注二），他的家乡在遥远的暮色森林的夜色镇，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清晨的暮色森林总是被一层青纱般的薄雾笼罩，显得神秘而迷人。当太阳缓缓升起，当薄雾逐渐散去，当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直射着大地，人们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伐木人与树木演奏着协奏曲，脚边是不怕人的松鼠跳来跳去；农场主人一边指挥着麦田傀儡耕地、播种、锄草，一边与妻子、孩子们一起做些家务；他则是去村里唯一的学堂帮着恋人教村里孩子们最基本的算术、识字。傍晚，当太阳落下，月亮缓缓升起，整个暮色森林是那么的宁静，人们或是三个一堆五个一群的闲聊着，或是成双成对的签着手漫步在森林中，微风拂面，清新的泥土味和花香扑鼻，年轻的恋人们交换着一个又一个的吻。伊真·贝蓝斯最喜欢在这时和恋人在阳光河畔散会步，然后练会剑术，与恋人切磋一下。是的，他的恋人并不是女性，而是一个来自遥远东方的男性——城皇亲。

城皇亲来自遥远的东方，一个远离艾泽拉斯大陆的岛国，具体位置，伊真·贝蓝斯也不清楚。他是在一天清晨，在暮色森林东边的海岸找到小城的。

那是一个夏末的早晨，伊真·贝蓝斯代表夜色镇暗月马戏团的来到表示欢迎，并帮忙搬运货物。暗月马戏团是一个游走在大陆各地的马戏团，他们不受部落和联盟战火的影响，无论是联盟还是部落，暗月马戏团永远是最受孩子们喜欢的，也因此，联盟和部落总有不成文的规则，暗月马戏团是他们都不会攻击的团体，而暗月马戏团就在联盟和部落各大主城与村落间巡演。那天，是暗月马戏团到访夜色镇的日子。

马克西米黎亚当上暗月马戏团的团长已经十年多了。他带领着这个带给部落与联盟笑声与欢乐的团体踏遍了艾泽拉斯和洛丹伦大陆，跨越无尽之海，也到了卡利姆多和泰达希尔。他们走到哪里，哪里就像过节一样的热闹，他们的节目多的让人眼花缭乱，花样齐全，团里也不仅仅只有人类，矮人、侏儒、暗夜精灵、牛头人、兽人他也都招为团员。而这次在夜色镇的演出，马克西米黎亚带来了新的惊喜——一个来自遥远东方的人类。

他是在雷霆崖的部落手中救出这个人类的。由于语言不通，他并不知道这个叫做城皇亲的年轻人为何会只身来到牛头人的主城，在联盟与部落已经开战的时候，作为联盟的人类来到部落领地是极不明智的。但他并没有袖手旁观，而是救出了这个年轻人。三个月后，当这个年轻人习得通用语后，他才了解到小城来自遥远的东方，因为海难漂流到这里。东方的神秘与艺术，让城皇亲成为了暗月马戏团的新成员，他会在暗月马戏团到达一个地方后，给那里的孩子们讲述东方特有的故事，有时也会教他们一两首童谣。

来到夜色镇则是城皇亲第一次来联盟的领地，准确说应该是来到人类的领地，过去三个月，他以及其他团员们一直在卡利姆多部落的村落们演出，这是他第一次踏上艾泽拉斯大陆。

“团长，欢迎你们来到夜色镇。”伊真·贝蓝斯微笑着迎上前去。

马克西米黎亚慈爱的看着这个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伊真，许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是的，我很好，就是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你们来这里的时间太短，而离去的时间太长了。”伊真·贝蓝斯接过团长手中的巨大箱子，带着他们来到镇上。

“欢迎你们！”“哥哥，是暗月马戏团！”“OH！！是暗月马戏团来了！！”

整个镇子一片沸腾的景象，孩子们欢呼雀跃，就连大人也忍不住笑出声。是的，暗月马戏团就是这么的受欢迎。

“伊真，好了，别忙乎了，告诉大家一个小时以后，演出开始。”矮矮的胖团长指挥着团员们有条不紊的收拾着行李以及演出道具。

伊真·贝蓝斯停下手中的活，点点头，转身出门告诉已经等候在旅馆门外的人潮这个好消息。可以说是立竿见影，人潮散去，大家都回家准备食物和水，然后赶去演出的草地，铺上一块布，一家男女老少一起观看马戏团的演出。

“欢迎大家来看今天暗月马戏团的演出。首先，是例行的空中飞人演出。”团长穿上色彩斑斓的演出服，站在搭建好的台子上，宣布这一次的巡演开始。

伊真·贝蓝斯看着演出顺利开始后，来到马戏团的后台，想要找团长叙旧。还未来得及询问团长的去处，就听见一个浑厚的声音：“伊真，这里，我介绍一位小朋友给你。”

伊真转身看见团长带着一位年轻人向他走近。好奇着团长究竟要介绍谁，他的目光落在旁边那个人身上——银灰色的头发与银灰色的眼睛，并不会给他带来沧桑感，反而是增添了几分的神秘与脱俗。比自己大概矮一个头的身高对于男人来说也是相当不错了，不似自己的魁梧，眼前的男人是修长但不纤细的身材，更是恰到好处。虽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有些淡漠，但不知为何，伊真对他的好感只增不减。

城皇亲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这个人，比自己高一头的魁梧身材并没有让他显得憨厚木讷，反而是更加的气势过人，也许是因为深邃的轮廓，蓝色的头发并不会突兀的与整体的感觉不搭，冷漠中却带着丝丝的热力，啊，或许是他有一双红色的眼睛吧。城皇亲淡淡的想着，眼前这人并不是什么池中物呢。

不似见到生人的尴尬，伊真·贝蓝斯走上前主动招呼对方：“你好，我是伊真·贝蓝斯。”说完并伸出右手。

城皇亲伸出右手与之交握，露出见面来得首个微笑：“你好，我叫城皇亲。”

年轻人之间不需要多余的修饰，自然的两人渐渐熟识了。伊真·贝蓝斯知道小城来自遥远的东方，知道他也许再也不能回到故乡，听到了来自遥远东方的童话与童谣，也吃到了来自小城故乡的料理——寿司。城皇亲则知道了伊真·贝蓝斯是镇长的儿子，母亲早亡，父亲在一年前去世，知道了他并不甘心留在这个村子，而是想去皇家骑士团一展鸿才，了解到在这个阶级森严的地方，只有才能是不够的。

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就在暗月马戏团即将离开村子的前夕，伊真·贝蓝斯和城皇亲相爱了。小城决定留在夜色镇，就算知道伊真·贝蓝斯的未来不一定会禁锢在这个村子，他仍然毅然留下，哪怕是只能相守几年、几个月，甚至是几天。马克西米黎亚团长知道了小城的决定后，也只是叹了口气，嘱咐两个年轻人自己保重，因为他知道，爱情就是这样伟大而强烈的。

战争不会因为爱情而结束，很快的，当洛丹伦王国的最后一座城池沦陷，战火蔓延到了艾泽拉斯大地上。为了保卫人类的最后一座堡垒暴风城，皇家骑士团开始了新一轮的招兵。伊真·贝蓝斯参加了甄试，荣幸的被骑士团选中，加入了皇家骑士三团。但当年只为理想而战的念头早就改变了，看着恋人，他现在只想守住这片温柔。拒绝了恋人和他一起入团的建议，只是希望小城能留在后方，不受任何危险的困扰，他实在无法承受，当他在前线作战时，他的恋人也在敌人的刀下浴血拼搏。与恋人约定，战争结束后他们一起去小城的故乡看看，去摸摸那冬天的雪，亲亲春日的樱。

距离吻别了恋人，加入了骑士团作战，已经过去两年了，两年中除了寥寥无几的几封书信，他没有机会再次回到暮色森林，与小城团聚。不是不想的，而是为了能让恋人安全的留在后方，为了与恋人的约定，他拼死奋战，也因此被升到了副团长的位置。

而今，战争虽未结束，但已经很好的控制在小范围内，伊真决定离开骑士团，回暮色森林与小城团聚。

注一：暴风城，人类在艾泽拉斯大陆上的最后一座堡垒，年轻的国王就居住在此城中，因此，可以认为暴风城是人类的主城。

注二：艾尔文森林，联盟领地，是暴风城外的一片茂密森林。

孫孫，請容許我在自己博客上這麽稱呼你，我並不想用網上那些我叫起來不親切、不習慣的名號來寫這篇東西。畢竟我們的友情是在網下建立的。

01年吧，你進七中高中部，我高二，在那個現在已經垮掉，但當時很紅火的空軍食堂，我們簡稱的“空軍”，一盤番茄牛肉蓋澆飯，把我們聯係到一起。第一次見你，你比現在更加的男孩子氣，也更加的豪放。記得當時點餐後是需要自己端的，在高峰期時甚至是需要搶的。那日，我們兩很湊巧的點了同樣的番茄牛肉，湊巧在高峰期遇到，湊巧的沒能擠進人群，湊巧的只能爭最後一份，於是，我們湊巧的認識了。很長一段時間，我記得你看見我叫的不是名字，而是“番茄牛柳”。很不巧，和我的名字還真有那麽一絲絲的像。於是，在後來被舵主和美女拉進EYE時，看到你，被你親切的稱呼為一道菜名。這是我們的初識。

開始熟悉起來應該是我畢業以後2003年的那個暑假吧，我們出《Card Captor》的那次漫展，那次漫展是我們人員最齊的一次了吧，除了遠在新加坡的雪笛以外，都到齊了。貝貝、美女、舵主、汪汪、曰曰、小南、嘉嘉還有你和我，我們都上了。那年的cos並不算很成功，卻因爲人員的整齊，成了最龐大的一次。

然後，我進了大學，你在痛苦的高三生涯。因爲和戈貝的熟悉，讓我聽到了她的同桌——你的很多有趣的事情，包括WC和破壞能力。再然後，就是我們最成功的那次cos了。

2004年，你剛高考完，我們在川大墮落一年後，再次相聚。這次，多了一個後來我們非常要好的朋友——雪。那年暑假，我們在貝貝那的工作室，一起商量舞臺劇的種種事項，從服裝、到劇本、再到彩排、音樂的剪輯、定妝、拍照，整整一個月，我們幾乎每天都能聚在一起，做我們最喜歡的事情，第一次做針線活的我、第一次寫劇本的你、第一次和我們一起出cos的雪、第一次跳舞的嘉嘉、第一次擔當攝影師重任的美女，那年夏天我們有了這麽多的“第一次”。我們的舞臺劇應該說是很成功的，完美的劇本、精美的服裝、熟練的走位，除了稍遜一點的燈光音響外，其他的都很完美。還有開演時你太緊張的那個小插曲，都仿佛是昨日。也是那年夏天，我第一次知道布袋戯這個後來聯係我們這麽緊密的東西。不過還是很遺憾，你最後一天缺席的那場慶功宴。

後來，你進了川大，也在這個偏遠的校區，我們戲稱的“江安豪華監獄”。這裡的物質和精神文明都匱乏的不行，沒有一絲人文的氣息，更像是一個度假村，方圓幾裏連個娛樂場所都沒有，有學長過來看過以後戲言：“找不到耍的就只好耍朋友。”笑，所以，這個校區美麗的環境為情侶們增添了許多情趣。

已經不記得，我們是怎麽聊起布袋戯的了，我能記得的是，每天下午下課，或是你沒課的時候，你給我發短信，我們就在美滋碰面，萬年不變的銀耳涼蝦，萬年不變的刨冰，萬年不變的燒烤。於是你開始給我説戲，從九皇開始說的吧，我已經記不清，能記得的就是你當時給我介紹的三先天，和你花轟的不得了的小蝴蝶，笑，可惜我不是被他給拉下去的，而是雙邪閒經典的、讓我萌之火熊熊燃燒的“三問三答”。於是，我很不幸被你拉下了霹靂的深淵。

應該也是在這個時候吧，賴的那個《戀愛的十二宮》啓劃正式開始，你負責你家先生和我家和尚的全部CG，也是那個時候，我第一次去天馬，第一次認識賴、冰箱、葉子等等。記得和小思提起認識你的時候，她激動的不得了，我才第一次意識到，哦，原來我認識的孫孫是這麽有名的人物啊！嗯，原來我身邊也有這麽了不起的傳説中的人物呢。這類的想法讓我很是自豪許久！然後，在你嘴硬的堅持自己是糧食的時候，發現你有那麽一點點腐的同時，誕生了，那篇揭露你真面目，貼在天馬的文。哈哈，現在在包子和我們大家的洗禮下，你絕對不能拍胸脯說“我是糧食”了。

當然，布袋戯和動漫並不是我們生活的全部，因爲你，我才知道葉芝也是大帥哥一枚，才知道《惡之花》這個以描寫女同性戀來表達詩人情感的詩集，才知道你多麽的熱愛沈從文這種儒雅的人，才知道你多麽哈魯迅先生的作品。哦，對了，還有《論語》，這個可是你狼尾巴暴露的導火索。

05年夏天，我們相約北京，相約新東方，相約西直門地鐵站。應該說，這次我的北京之行是我們感情升華的重要催化劑，笑，連家長都見完了呢！那年夏天，我們在北京，一起因爲北方難以下嚥的飯菜而鬱悶；一起去東方時代廣場下面尋覓吃的，卻因爲我的突然不適打道回府；一起去金五星淘遊戲；一起在你家打幻三，應該說那是我最愜意、最自由的一個暑假了。

回成都，我們就因爲校區不同而分開了，但還是經常聯係，那個美麗的圖書館是你帶我進去的，新苑的飯菜是你點的，烏梅汁也是你請的客，還有那籠經典的包子也是你帶我去吃的。我們經常在漫畫王見面，《skip beat》是我們共同追的，《銀魂》是你最愛的KUSO加冷笑話，很多漫畫都是你推薦給我的。還有《九州》，程程和某野的故事也是你推薦給我的，你哈江南、哈今何在，我也被你影響，動輒就是“鐵甲依然在！”

06年五一，我們一起去杭州，一起去參加霹靂在大陸的第一次活動，一起住在一個酒店式公寓，一起逛西湖，一起泡咖啡廳，一起去上海，一起去吃那家超好吃的甜品，一起回成都。那是我第一次不在大人的陪同下出外遊玩，因爲是和你一起，所以爸媽放行。

而布袋戯中，你喜歡上藺無雙，也拉我進去，我生平第一篇BG文，就獻給了小藺和眉姐。委員會是你的想法，在這裡，我認識了很多好朋友，包子、貓、丹丹、咩咩、黑簫、樹樹、狐狸、飛雪……我們因爲同一個角色相聚在一起，相識相知，“藺眉依然在！”

然後，我大四了。本來應該是非常輕鬆的生活，卻因爲我學分沒修夠，變得異常忙碌，卻還是和你經常出來，MINI的冰是你介紹的，我們一起聊遊戲，一起HC紀翔，然後，你把我拉下《幽城》的深淵。霍壅哥哥大好，冰璃美人大愛！我爲了那個極度鬱悶的“完美”結局給你打電話，你傳我《美麗的神話》那個MV，還有那個經典的“我恨大家，我恨全世界，我要去死”，我們一起歡笑，一起鬱悶，一起怨念，遊戲你是我老師啊。

最後，那天你打電話給我辭行，似乎有太多想說的，卻不知道當時該說什麽，寥寥幾句就掛了，晚上，你給我發短信說你不想走，愣是把我招哭了，手中拿著你送我的扇子，心裏滿是不捨。我也知道你還是會回來的，現在科技發達，電話上網都行，但捨不得就是捨不得。你看到這篇文，應該已經踏上了法蘭西的土地，在塞納河流過的城市了吧，我只能祝願你一切順利，出門在外，注意安全、注意身體，道一句“珍重”！

劇目：《Card Captor Sakura》

原著：Clamp

道具：Mohiya、Skaaal

CN：木之本櫻——Mohiya

     大道寺知世——Itsunen（也就是偶啦）

     李小狼——Skaaal

     东泽艾里奥——XIAO NAN

     木之本桃矢——Kevin Chen

     观月歌帆——Moon

木之本櫻

李小狼

大道寺知世

东泽艾里奥

木之本桃矢

木之本櫻and李小狼

木之本桃矢and观月歌帆

东泽艾里奥and观月歌帆

木之本櫻and大道寺知世

大合照

·END·

仅以此文献给我所爱的霹雳角色们。

第一乐章：剑雪无名

幸福就像花期

开到荼靡

爱情留在秋天

独自叹息

九月的天气

下起大雨

淋湿我的思绪

还记得第一次看霹雳时，是在新校区的小吃店，好友拿着她的富士通MINI型笔记本电脑，给我看双邪的一幕幕。那是霹雳剑踪十七集。看到那著名的“三问三答”，第一次喜欢上一个木头刻的人物，那个让我至今心痛的人——剑雪无名。

剑雪是我在霹雳的初恋，其实在他之前，我就听好友给我说戏将近一个月，她给我说素还真，说三先天，说西裼，对他们我却不曾动心。独独只有剑雪——那个喜欢问“为什么”的青年，那个比雪花更纯净的孩子。他的心志纯白，白的剔透而不苍白，因为只有对人生能够悟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做到这点，有太多的贪欲如何剔透？

鸠磐神子、剑雪无名、黑莲，是前世的夙愿、今生的情缘与来生的羁绊。三生石上，这三个名字始终和一个人的名字牵连在一起，那就是——吞佛童子。前世吞佛因他生出一剑封禅这个人格，今世吞佛童子杀他为磨灭一剑封禅这个记忆，那来生又会怎样呢？

何谓三生？三次轮回，三次错过。这便是另一个意义上的三生吧。

相遇了三次，却错失了三次。

前世今生来生。

所以说，轮回是最灰暗绝望的悲剧。是冰冷的绝望，而非热血沸腾的绝望。

荼蘼， 蔷薇科，落叶小灌木，攀缘茎,茎上有钩状刺，羽状复叶，小叶椭圆形，花白色，有香气，夏季盛放。荼蘼过后，无花开放，因此人们常常认为荼靡花开是一年花季的终结。开到荼蘼花事了，尘烟过，知多少？这是《红楼梦》中曹雪芹写的一张花签。韶华胜极后自是群芳凋谢了。

2005年5月27日，这日虽不是真正的花期将了，但对剑雪来说是如此。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在剑雪出场短短的28集，我们看到的是他的善良、他的好问、他的洁白，记得的是他的“不拔剑”、他的“为什么”、他的“因为你还在”，念叨的是他的叶笛、他的执着、他的不悔。

2006年5月26日，却是真正的花期尽了。虽不是盛夏，却是开到荼蘼。黑莲凋谢，再入轮回，这条灵魂真正消失在霹雳的舞台了。还记得，电视版《仙剑奇侠传》的结局让许多仙剑迷哭着说“灵儿活着的希望被生生扼杀在逍遥哥哥的怀中”。那么霹雳奇象第34集，就是把黑莲孕化的希望生生扼杀在那阵光华中了。

去年，当吞佛童子那一剑结束剑雪生命时，我哭得死去活来。今年，刚光华散尽，黑莲凋落，我却连一滴眼泪也挤不出了。纵然对于我来说，黑莲从来不是剑雪，但总是那个灵魂，总是那个让我为之心疼的孩子。

鸠磐的故事早在还没开始时就落下了帷幕，剑雪的故事已经就随着那场雨结束了，黑莲也在金光散尽后凋落。

但他永远在我心中。

春之百花，夏之薰风；

秋之红叶，冬之霜雪。

──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是记忆里最美丽的瑰宝。

走个四季，走过一生；

走过岁月，走过千年。

第二乐章：佛剑分说

雨后的花瓣

散落一地

把它做成书签

藏在日记

时光冲淡往事

鲜艳褪去

留下泛黄的痕迹

对于佛剑，我一直都是尊敬非常的。他是我喜欢上的第二个人物，也是我的本命之一。

与剑雪不同的是，因为他是我在补片是喜欢上的，因为他够强，因为他是不死系，所以，我一直没有太担心他的安危。所以，一直以来，我提的最多的是剑雪，而非佛剑。但不提，不代表我不在意。

记得，在看到九皇座34集片尾，他踏着梵钟声走来时，我就知道，这个人，我没办法抗拒。因为，宗教中我一直偏爱佛教。但凡是和尚，我都会特别注意，而我真正喜欢的角色，大多都与佛教有关，比如《圣斗士》的沙加，比如六祖惠能，比如一页书，比如佛剑。

我喜欢那种“日日禅定镜，时时般若花，处处清凉水，夜夜琉璃月”的宁静。我虽不懂禅，但就是这样一种超然物外的心境，犹如菩提。看到佛剑此人，我心亦已静。每次看佛剑在不解岩坐禅，能让人从尘世的喧嚣回归自然，享受大自然的宁静之美。

是的，是一种宁静之美。宁静之美，不需要激情如潮，不需要心动如舞，只需心灵的片刻宁静。 是一种如同“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一样的意境。钓者，在钓而不在鱼，放下背篓，钓上一份宁静，一种闲情，然后再背上一篓快乐，踩着归家的路慢慢消融在雪里。宁静之美，是一种“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悠闲，在夕阳斜射，枫叶似火般绯红的林间，当微风轻拂，树影婆娑，细碎的阳光在叶间欢快闪跃，心底便会酝酿起柔美的意象，宁静如轻雾一般在心间缠绕，快乐便如花香一样弥散开来，顷刻之间，心轻如丝。

看佛剑坐禅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偈子，不需要佛经，只用静静的体味瀑布的流水，足矣。

而佛剑的武戏，却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气势磅礴的往生咒，功力深厚的佛门密式，伴随着“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的诗号，每次出场，无不让人热血沸腾。我虽不是OTAKU，但每次一听到往生咒想起，就摩拳擦掌，无比热血的想去干架。

地藏曰：“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佛剑却说：“愿无间之中，只得吾一人。”就是这句话，佛剑甘愿承受逆天之苦，甘愿背负苍生之希望，独自一人踏上圣行之路。所以佛剑宁愿受千针穿足佛字戒钉之刑，也要杀佛子，为的是换得天下苍生的一线生机。换上千针靴，千针穿足，每一步踏出，皆是血迹斑斑；每一步落下，皆是血的足印。戒钉入体，透骨佛钉，烙印圣者标记，洒落遍地朱红。散尽舍利，入修罗，佛剑从未后悔过。

却反观那些所谓的佛门高僧，为了莫须有的罪名，处佛剑遮那八部刑。水火风雷刀光冰音，是为八部。罪佛净地永往不归路，罪链加身，封住功体。佛剑依然不悔，听着佛剑说“无边烈火，焚我沉沉罪业；罪链穿骨，洗我一身污血”，想着佛剑为苍生舍身修罗，无比心痛的同时，却更加尊敬这位圣行者。也只有他，能如此的看待这样的刑罚；也只有他，能对那样荒唐的罪名，依旧不嗔不怒。

从征万里走风沙，南北东西总是家。

落得胸中空索索，凝然心是白莲花。

秋风仗剑趁云行，莫计盘桓路几程。

涉雪穿林归途近，天际处处有钟声。

正可谓“一念心清净，处处莲花开；一花一净土，一土一如来”，如此。

第三章：蔺无双

我们之间的爱

轻得像空气

而我依然承受不起

任往事在心里不停地堆积

如果你不懂珍惜

思念会过期

蔺无双，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物是在会刊上，当好友给我说快看会刊，有个先天道者“钟爱练峨眉”时，第一反应和云殇一样：太扯了。且不说这个人也是道者，光光就练峨眉而言，我完全不能把“爱情”的“爱”和她联系在一起。

蔺无双出场的那几集，我因为备考雅思没有看。记得是在寒假吧，那日我逃了新东方的课，一个人坐在STARBUCK复习，突然好友打电话来给我义愤填膺的说，狂龙多么的可恶、多么的卑鄙，小蔺死的多么的悲壮。当时的我，听着，但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触。只是听到好友说她看到蔺无双死时哭得稀里哗啦有点动容。就我对好友的了解，好友是个不能算是多情的人，甚至可以说是薄情，为一个虚拟的角色投入这么激烈的感情，除了穆先生，这恐怕是第一个。所以，我对蔺无双上了心。

那日回去就把前面落下的片补完，果然，蔺无双是一个让人不能不尊敬、不能不喜欢上的人物。他的出场是由谈无欲带出的。看着云雾弥漫的白云山，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人真假仙，明明就动了七情六欲还妄想当隐士、高人。看到他的浩然居门口的诗号，更是对这个人完全的黑线，太直白了吧，喜欢一个女修道者，居然还不含蓄一点，不怕被练峨眉的核爆弹轰飞吗？但当我看到他挑上醒恶者时，突然觉得，只有那样每天把练峨眉挂在嘴边，或许他才能一个人过这么久吧。记得CLAMP的漫画中，我记得一句话：“如果你爱的人没办法回应你，那就双倍的爱他，把他爱你那份也爱了，这样你就会觉得他是爱你的。”或许，蔺无双就是这样。

第二次蔺无双给我震撼是他挑上元凰。那句“翳流教主，三招不能败你，蔺无双当场自尽”，让我惊叹这个男人狂到这个地步居然还是气质不凡。我不是元凰迷，但因为胤爸、因为太傅，我对元凰这个孩子还是很有好感的，照理说这句呛声极尽挑衅之本质，但，从他嘴中说出，却不能让人反感，因为前面从赤云染、谈无欲口中他传奇式的经历已经做了很好的铺垫，让人觉得这个人就应该这样强，如果不强反而不合乎他的身份了。

然后就是那些发黄的回忆。“为她，吾甘愿放弃数百年的苦修；但是为了她，吾更不能说出这压抑在心中无可宣泄的情感。”如果，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想来已经很幸福了——其实，擦肩而过，也是一种很深的缘分。佛说：五百次的回眸才能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可以一秒钟遇到一个人，一分钟认识一个人，一个小时喜欢上一个人，一天时间爱上一个人，但是却要用一辈子去忘记一个人。

练峨眉与蔺无双就是如此。终其一生，练峨眉断不可能和蔺无双两情相悦，她此生选择的是修仙，不是情爱。而蔺无双，他爱练峨眉，但更尊重她，所以，他绝对不会为了一己之欲破坏练峨眉的人生规划，纵然他无悔，也绝对不会做。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情诗我还记得：“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如果练峨眉愿意，蔺无双绝对做得到“宁负如来不负卿”，但是练峨眉不愿意。或许准确说，在两人感情萌发之际，就被狂龙这个人给连根拔起。我的确不知道在当时，练峨眉究竟有没有对蔺无双动心，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动心，春观夜樱，夏望繁星，秋赏满月，冬会初雪，这样的知己生活也不无可能，再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这样的生活，练峨眉至少不会拔起萍山而去。如果不拔萍山，也许就有发展的空间。至少，蔺无双不会那么“压抑”的过日子，不会跑回白云山封山搞自闭！不过，逝者已矣，这些也是白说。

再然后，就是触目惊心的蔺无双战狂龙。我想，但凡认真看过这场武戏的人，应该记得，狂龙拔出刀时那股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的鲜血，以及那句断断续续的“带我回白云山”，眼泪愣是每能忍住。生，就能时时凭吊；死，也要清清白白。这句话可以说是对你生命怀念最好的态度。生绝对是以好友的身份前往，死也绝对是以好友的身份埋葬。蔺无双不仅仅是一个高风亮节的人物，更代表一种精神，一种对爱的态度。

爱且尊敬，爱且隐忍，就让我们在他死后还他一方净土。

第四乐章：素还真

我们之间的爱

重得像空气

越想逃离却越沉迷

而回忆太拥挤

我无法呼吸

只能拥抱着空气

假装那是你

不曾远离

这个角色充满了争议，对他的感情几乎没有中间地带，极爱，或者极恨。我或许算不上极爱，但对他，我是非常喜欢的。

记得冷月白曾经评价过：“欣赏素还真，跟欣赏一个人一样，需要有一种特殊的心境，需要一个适当的距离，一见钟情式的惊艳，或许可以在瞬间引爆出极大的能量，但那样唐突与狂热的炙热，绝对不适合素还真。”这点我是十分认同的。

与其说喜欢他像是品茶，不如说，像品酒。比起牛饮，小酌更能品出他这个人的滋味。只是为了慢慢地品尝慢慢地醉，不是为了全醉，但却要有醉的感觉。你可以看着酒杯，在没有醉之前便开始幻想。一杯酒，他可以喝上一生，也可以醉上一生。

心存良善的男人如白酒透明清亮，看得见的澄彻，看着就让人舒服，安全。千万别说这样的男人是温吞水，能清明透亮的男人不是大智若愚，便是胸有城府，这种人情烈如火如酒之浓烈，酒入芳心能醉倒三江月色，酒入愁肠则千转百回；但是并非所有的男人都是月白如水，风清如绸，烈酒中有如不解风情，作风粗野的男人者，火暴张扬，毫无内涵，这种酒怎么也难言其美了。而素还真可算前者中的翘楚。在岁月的变迁中，不断的发现自己内心软弱和坚强，在哭过笑过说过走过的同时，给自己一份自信，还自己一份清醒，在痛苦与艰辛的洗礼中更加豁达乐观，百练性情化作绕指柔。成熟稳重、学识渊博、善解人意，举手投足，不愠不火，却处处体现出淡淡的男人的魅力与味道，成功时他知足常乐，失败后他毫不气馁，热爱生活，热爱他人，素还真可算极品。

男人如酒终须品。古人云，赏月应花间月下，品酒须凭栏临流。说的是意境。品酒是一件轻松愉快的事情。轻巧地、缓缓地小口抿酒，细细品咂，呵出香气，用心凝神捕捉、休味、感悟酒的醇香，组成一个完美的品酒程序，从而获得综合的美感享受。这如酒的男人——素还真，亦须细细的体味，最终才能吟出一击三叹的赞美来。一眼看去，如酒的男人如同清水般平静澄澈，外表衡量不出真切的感觉，良莠难分。只有亲口品饮，才能探出他的深浅。因此说，没有真正品味过素还真其人的人，没有资格指责他的口感，或者赞美他的色泽；只有用心品味个角色的人，才有资格去说他的感觉。纵然每个人感觉不同，但断不能听别人的形容就判断他的味道如何。

美酒飘香，对不善饮者酒香亦可醉人。一杯酒后，空杯嗅香，口中余味如丝如缕，绵绵不绝，吸入肺腑，仿佛进入了另一番全新的境界。所以，对素还真这个人，也要观其色，闻其香，品其味，忆其好，方可。

终章：l'amour éternité（永恒的爱）

幸福隔着玻璃

看似很美丽

却无法触及

也许擦肩而过的你

只留下一种痕迹在我生命里

看霹雳已经一年了，喜欢上的也绝对不仅仅是这四个人物，但最有感触的却还是他们。当然，也有些人物或许会发展成他们行列中的一个也不一定。

比如苍。比如一步莲华。和好友聊起这两人，除了萌，除了爱屋（蔺无双）及乌，还有尊敬和感叹。姑且把他们都算作白云山一群中，练峨眉、蔺无双、号昆仑、苍、一步莲华，每一个名字都是响当当的先天中的先天，但每一个都是一段充满英雄色彩和悲剧性的故事。原因无他，只因他们都是一类人。

这类人，把天命看得很重，所做一切可以说都是为了天命，当然也有例外。

这类人，把朋友看得很重，所以宁肯苦了自己也绝对不会苦他人。因此，练峨眉绝对不会把蔺无双和号昆仑一同拉下水去对抗异度魔界；因此，蔺无双不允许赤云染插手他和狂龙得决斗；因此，号昆仑为了查明凶手单独对上笑禅；因此，一步莲华也不会把苍拉到他和袭灭天来的战斗中。

这类人，把苍生看得很重，所以宁肯背负骂名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有害众生的不安定因素。因此，苍和一步莲华在了解当年异度魔界倾巢而出时苍生的惨状，选择杀掉一个儿童和一名老人的手段。因为他们并不仅仅是代表一个人，更是一个派门，他们就算自己可以牺牲，又怎能牺牲同修的生命呢？难道说是殉教？可笑！身为上位者所担负的绝对比一般的义士更多，所以，我们不能以一般人所比较之。

霹雳没有结束，爱也不会结束。永恒的爱，对霹雳，也对所有的角色。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四日筆

江湖人·清香白莲

               ——也论素还真

江湖人·素还真

素还真，何人？中原武林的栋梁也！五方诸星之麒麟也！武林第一智慧家！素续缘的爹亲、青阳子的大哥、莫昭奴的三哥、谈无欲的同梯！归根结底，江湖人士一名。

何谓江湖？“江湖”一词，最早出于庄子大宗师里“不如相忘于江湖”，指的是三江（荆江、松江、浙江）五湖（洞庭湖、太湖、鄱阳湖、青草湖、丹阳湖），后来成为佛教里的常用语，把云游四海的云水僧人称为“江湖人”。江湖也还有别的意思，像禅士如果散居于名山大刹之外，居于江河之畔湖水之滨自己参究的，也称“江湖人”。或者，一般隐士之居，亦可以叫“江湖”，比如范仲淹岳阳楼记：“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因此，在早期，“江湖”是很好的字眼，它象征着一种自由追求真理的态度；“江湖人”也是很好的字眼，是指那些可以放下一切，去探究生命真相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江湖”变成一个染缸，指的是除朝廷以外的民间地方，武林叫“江湖”，商场叫“江湖”，漕运也叫“江湖”。而“江湖人”也越来越“多”：浪迹于四方谋生活的人，叫“跑江湖”；阅历丰富的叫“老江湖”；而以术敛财的人叫“江湖郎中”。但江湖里的每个人都会的一句话便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人处世间，江湖风险，似乎不可避免，但是同在一个江湖里，有人自清自爱，有人随浊随堕，完全是看个人的选择，“身不由己”只是一个借口罢了！《韩非子》有云：“不可陷之盾与无不陷之矛，不可同世而立。”如果心里有清白的向往，而还继续混浊，当然会有矛盾、冲突与挣扎了。

用水缸接满雨水，要放一两天澄清，等泥尘沉淀后方可使用。小孩子顽皮，用手搅个两三下，水变混浊，要澄清又需一两天。因此，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不要搅水缸，因为“要使水澄清很难，要一两天；要使水混浊很容易，只要 一两下。”

身在江湖的人也是同样。有人随着欲望之江陷溺于迷茫之湖，向外永无休止的索求，然后用“身不由己”来作为借口。比如鬼梁天下，比如阎魔旱魃。他们都是江湖人，却为了一尝天下霸主的滋味，不顾黎民百姓，不顾手下家眷，义无返顾地走上一统江湖的不归路。为了笑到最后，阴谋诡计、旁门左道、明枪暗箭，只要是对他们有利的，管他光明磊落还是见不得人通通上阵，却看不清“江湖寥落，尔将安归？”的困局。

素还真，他手上虽说不是握有雄兵千万，但也应该说是麾下强将百名。如果他想逐鹿中原，与其他人一争高下，胜算也是很大的，甚至说，如果他想像天策真龙那样称帝也无不可。至少三传人、天地门众人等中原正道人士是完全归顺的，凭他的舌璨莲花，不战而屈人之兵也应该说可能性很大。但他并没有。也许是修道人的清心寡欲，也许是闲人的懒散闲淡，但不可否认，在有能力做，而且是做胜算很大的事情，这事情又是一块香喷喷的大馅饼的情况下，而选择不为，就像眼前是琼浆玉液，明明是在沙漠，却不去碰一样，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毅力。勇气是选择不碰，毅力则是数百年连看都不看。这是常人所做不到的。甚至是常人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被素还真做到了，而且一做就是数百年。数百年间，他被误会、陷害，被世人、朋友误会，甚至是鄙夷，他终是坚持着自己的做法，为了武林的和平而和有心人士周旋。数次遇险甚至毙命，但终坚持下来，顽强的活着，坚定不移的为和平奔波。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江湖实在不可畏，怕的是自己一直把手放在水缸里翻搅。走江湖，最好是安住于自己的心，来让那心水澄清，以便哪一天，可以拿来饮用。

清香白莲·素还真

一直觉得素还真并不仅仅是儒道双修，因为他的名字。要知道在佛教里，把莲花当作是第一供养，是供养佛祖菩萨最尊贵的花；有把人见到自性譬喻成“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甚至用来比喻妙法正法，最伟大的一乘教化经典，名字就叫《妙法莲华经》……而素还真身兼儒道修为，却有一个佛义深远的名号，不可不说，也许在佛法上他亦有一定的修为，只是这种修为已经化作他血肉之躯的一部分，不再外露。但他实在如莲花般华果俱多、华宝具足、华开莲观、华落莲成。

佛经里说，莲花有四德：香、净、柔、可爱。其香深远悠远、其净出泥不染是我们所熟知的。端看素还真，百年来，虽小绯闻不断、负面消息不绝，但在世人心中，他就是中原武林的第一大能人，是苦境的栋梁，是时间承认的贤人，可以说是流芳百年了吧，因此，清香白莲符合莲花四德中的“香”！至于净，我想不用多说，且不说他总是一袭白衣不染尘，这种外观上的净；如此长的年间，他为中原鞠躬尽瘁的奔波、从不贰心，不会为了一己私欲置天下苍生于不顾，这就是在芸芸众生中的出泥不染。

莲花从花梗、花叶、花瓣都是非常柔软，不小心珍惜，很容易断裂受损，这不像是我们的心一样，很容易受伤吗？我们的心柔软到我们看到一朵花中的一片花瓣掉落，都能使我们动容颤抖，知悉它的痛楚。惟其柔软，我们才能敏感；惟其柔软，我们才能包容；惟其柔软，我们才能精致；也惟其柔软，我们才能超越自我，在受伤的时候甚至能包容我们的伤口。柔软心是大悲心的芽苗，柔软心亦是菩提心的种子，柔软心是我们在俗世生活，还能时时感知自我清明的源泉。

素还真的柔软心大是对天下百姓，小则是对亲人朋友。因为心柔软，所以在目睹天下苍生困苦时，能够挺身而出，担大任于己肩；因为心柔软，所以为了苍生力战覆天殇，同归于尽在所不惜；因为心柔软，所以在儿子遇险时，为了儿子四处奔波求情；因为心柔软，所以在眼见白马纵横为了见燕飞虹最后一面，强提最后一口气赶回来，却死在最爱人的面前后，握紧双拳，哪怕是指甲戳破了手心；因为心柔软，所以在看到泪痕为了掩护自己阵亡后，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愤；因为心柔软，所以在赶到引灵山却无力救出一页书时，让他抚门长叹；也因为心柔软，凄风冷雨中，抱着临死的患剑，答应下他最后的要求，悲痛心伤。

至于可爱，我们有时候会觉得桃花俗艳不堪、姜花野性难驯、玫瑰梦幻不实、百合过于吵闹，莲花却没有可挑剔的地方，一株莲花和一群莲花一样，都有宁静、清雅、尊贵、和谐的品质。这世上香花不美、美花不香颇令人遗憾，惟有莲花香美具足，它的香令人清明，它的美使人谦卑。清香白莲，光听名字就是香气四散。素还真其人身上也是带有丝丝莲香，金子陵就为此调笑过他，所以可见素还真是“香花”一支。再看样貌，圆润的脸庞，漩涡眉，智慧的眼睛，不能说是人间绝色，但也是人中龙凤，因此，素还真也可以说是香美具足，不愧清香白莲之名。

还想起《阿含经》中说：莲花生于水中、长在水中、伸出水上，而不着于水。如来生于人间、长于人间、出于人间，而不执着于人间之法。素还真虽不至如来的境界，却是修道人中的翘楚，生于江湖、长于江湖、出于江湖，却不受红尘迷惑，不被欲望所苦，可谓“一念心清净，处处莲花开；一花一净土，一土一如来。”在他作为清香白莲之时，在他的一念觉悟、一念慈悲、一念清净、一念柔软、一念芬芳、一念恩泽等等菩提心转动之时，他这朵莲花就穿出贪嗔痴慢疑欲望的水面，在光明的晨曦中开启了。只有像他那样饱含甘露的莲花，我们才能闻到从他身体呼出来的最深的芳香。

二零零六年四月三日筆

人物资料

名称:佛剑分说

其他称号:圣行者

性别:男

诗号: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初登场:霹雳九皇座34集

根据地:不解岩、杀生道

朋友：剑子仙迹、疏楼龙宿、蜀道行、净琉璃、一页书、梵刹伽蓝

师：天佛尊

武学：万谛一灭、六字法印、往向佛印、微尘莲峰、佛雷斩业、天火灭业、大轮天指、焚风火莲、梵心灭、佛元纳气、明见天观

兵器：佛牒

个性：佛门先天高人，个性刚直，正气凛然，手持佛牒渡生斩业。正直而浩气凛然，秉持背负天下罪业的理念。佛门的大慈悲，印证在佛剑分说的身上，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理念，持剑斩人，是斩去为恶者的恶业，为了让无辜的牺牲者不再出现，而将杀生的罪业一肩担起，即使坠入无间亦不悔；也因佛剑分说秉持此种杀生的理念，而不容于佛门的不杀生之戒条，因此背负佛牒离去，独自修行。

佛剑分说的斩业理念，得到其师，即神渊佛境得道高僧·天佛尊的认同，因此赦予『无杀生罪』、赠予佛牒，赐法号：佛剑分说！

受赠佛牒的佛剑分说，自此踏上艰辛的救世之路，当灭绝希望的世界呈现在眼前，佛剑分说更加坚信自己应走的道路，就算这条修行之路艰辛无比，纵然逆天、纵使将遭地狱之火焚身，佛剑分说也从不曾迟疑，也从不向人为自己杀生斩业的行为辩解。在前往未来之境后，佛剑分说心中更加坚定，灭绝希望的世界若是天意，逆天之路，不由分说！

逆天命救苍生，虽成功斩除邪之子，但也遭其以邪兵卫侵体，虽被阴谋家吸出邪兵卫，但功体、修为皆已深受影响，在斩除不望尘寰后，接受好友剑子仙迹的建议，于不解岩修养调息，但仍心系苍生，为除去阴谋家圣踪，与剑子合力围攻，逼使圣踪、地理司合体而亡。更在异度魔界出现后，挺身抗衡异度魔火，解救无辜村民，但魔火窜流不止，佛剑决定亲身一探火焰魔城。

   之后为破魔界而前往找寻阿那律眼，意识一度受困于没山，在圆儿协助下得以回归，透过羽人非獍之助得到阿那律眼，在使用阿那律眼时被元祸天荒偷袭，重伤而被万圣岩救回。

与辩机对话：心本不生，缘起而生；心本不死，缘灭而死

三先天至玄空岛所吟：佛见三千破，渡生斩罪

（以上资料根据官网、九皇座攻略、末世录攻略、剑踪攻略整理所得。）

起 分说、不分说、不由分说

圣行之路，无畏也。

佛剑的出场是由净琉璃菩萨和神渊佛者引出的。当时，神渊佛者身中磷菌之苦，为了解救众人，唯有“活舍利”方可。然而，杀阿罗汉乃属逆罪，应坠无间，废去三千功德，试问这世间谁能担此罪业？分说、不分说、不由分说！佛剑身负佛牒，有杀人无罪的特赦。于是乎，佛剑藉着往生咒的激昂，诵经声的清圣踏入神渊佛镜，脚每踏前一步，便有庄严的钟声相伴，一步一声、一步一印，纵然坠入无间，也无悔。持剑挥下，一剑封喉，是对佛者最后的尊重和致礼。佛剑轻轻提起神渊佛者头颅，顿时华光大作，舍生求仁，华光之中，是功德圆满，回归庄严净土的神渊佛者，光芒散去、钟声乍停，留下的只是断首残躯。

接着佛剑回到天然瀑布，与辩机和尚的一番禅对，体现的是佛剑在佛学上的渊博。“——世尊告比丘，譬如恒河大水暴涨，随流聚沫，无所有，无牢、无实、无有坚固。所以者何？彼聚沫中无坚实固。如是诸所有色，若过去，若将来，若现在，若内，若外，若粗，若细，若好，若丑，若近，若远。比丘！谛观思维分别，无所有，无牢、无实、无有坚固……”其实大家都只是恒河聚沫，是何身份，叫何名号都不重要，只有保持自己的特质、自己的灵魂，不要在意自己的皮相，这样才能称作是“存在”。所以，尊者是佛剑，佛剑也是佛剑，辩机亦是佛剑。佛者的任务是拯救苍生于苦难，辩机希望佛剑能够出面斩杀覆天殇，但佛剑却让他好好体会神渊佛者牺牲的用心、深意。其实，这个地方我并没悟出佛剑的禅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认为教唆有罪，他不希望这罪由外人承担，这世上的罪业应由他——佛剑分说以一己之力受也。这是他的大慈悲，是他的佛理、信念。

幻宇星涯。一页书被禁涅盘波罗之中，磷菌正一点一滴侵蚀他的身体，突然，涅盘波罗骤然生变，磷菌全部侵入梵天体内，同时血纹变得如鲜血般艳红刺目，与此同时，佛牒开启。是杀、是救？面对中原赫赫有名的梵天，佛剑依然毫不犹豫的开启了佛牒，甚至使用了他的极招“万谛一灭”，目的只为帮梵天控制磷菌，缓解佛友的痛苦。这是佛剑对朋友之情的一个典型，当然我并不知道后来还有两个人才能真正意义上算成是这位救世僧人的知己。后来在定禅天，一页书的磷菌再次发作，佛剑毅然贯彻信念，幸而梵天觅得压制之法，否则，佛牒一定会毫不留情。

地藏曰：“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佛剑却说：“愿无间之中，只得吾一人。”就是这句话，我第一次感受到佛剑理想的艰难，第一次被这个头顶银色舍利的僧人感动，也是第一次为他落下眼泪。

承 佛剑之路，不由分说

护生之路，无惧也。

佛剑穿梭时空来到未来三十年，等待他的是一片死寂的大地，没有阳光，没有花，没有树；有的只是腐尸，只是断壁残垣，只是断剑废铁，因为这里是灭绝希望的世界。

记得《魔戒》中，我最喜欢的台词之一就是精灵公主亚纹断然拒绝他父亲爱尔隆王提出的要求——架船西行，因为她说：“Even now there is still hope left.”只要有希望，没有事情是不可能；只要有希望，奇迹就会发生。但佛剑现在所处的地方是灭绝希望的世界！是上天抛弃了这块土地吗，还是说这就是人们的归宿？看着众人企盼太阳的样子，听着这块土地的悲鸣，佛剑的心也同样在滴血。也许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下了决心，决定给这块充满死气的地方带来一丝的光明，就算是逆天命也绝不后悔。

于是在三十年后的苦境，佛剑杀上翠环山，为解救无辜的百姓不为嗜血者所监禁；摘下梵莲，为后世带来一丝希望，纵然他当时并不自知。下山后遇到了素续缘，“圣行者”这个名字第一次被正式喊出。而后被续缘带到不归路，看到墓碑上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名字，我想此时佛剑的心中有愤慨，有无奈，有好奇，然最重要的是有更加坚定的信念——救世，他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不要只是给这个黑暗的世界带来一丝光明，他要把太阳重新找回来！当他遇见嗜血族首之时，那句“吾非从地狱而回，而是身在无间之中”再次让我动容。要是怎样的大慈悲才能让人舍身如来，无间轮回啊！

再然后，他带着一本残缺的嗜血年纪，被强行拉回现在，面对三十年的人事全非，无能改变未来之境，佛剑思量之间已有抉择。找到好友剑子为的是借剑子之智，想一个万全之策。只因破损的年纪中所透露的是骇人听闻的历史，也留有三个线索未解：第一，中原叛徒、龙。名字不完全无法确认究竟是何龙。第二，小活佛的现世。第三，邪之子。对于这样的历史，剑子也不敢怠慢，当即决定协助佛剑，同时也把两人的另一好友龙宿拉下水。文期酒会，良朋相依，清风为伴，三个好友为天下苍生携手而行、并肩临敌。

再后来，佛剑分说穿过沙漠，西行至西佛国，寻找嗜血年纪中提及的小活佛。为了得到入关的陀印，佛剑来到大光明寺，与一念即忘的禅机交汇，再次表现出佛剑佛法之高深，佛理之严谨。杀与救，罪与罚，本性的较量，人性的纠葛，世人往往会被一件事物突然出现的另一面所惑，往往原本坚定的意志会动摇，就好比说，一道菜可以加两种不同的调料，你会犹豫要放哪种。而这个问题对于佛剑分说来讲，不能称其为问题，因为只有一个答案——“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两种调料自始至终都不曾存在过，因为在佛剑眼中，从来都只有一种调料。靠着这样坚定的信念，佛剑取得陀印，继续西行，途遇七笑、八颠，面对两人看似疯言疯语，实则禅机暗对的话语，佛剑不嗔不恼，平心应对，遇到阻止他带佛牒进入的百姓，只是避开，也不多语。到达曼达城鎏法天宫后，经历烈火和暴雪的考验，佛剑终于见到了小活佛，也是这时，佛剑的救世的决心终于让我们窥得冰山一脚。小活佛问：“若灭绝希望是天命所归，圣行者该如何做？”佛剑毫不犹豫答曰：“逆天！”

回中原得路上碰到蜀道行，面对这个顶天立地的侠客，面对这个拼命想补偿女儿的父亲，佛剑退到一旁，让他带走柳湘音，希望蜀道行能真正走出心魔，正确处理这件事，可没想到，当他再次见到的是父女两的尸体。嗜血者的临死也无法解脱的渴望使得柳湘音在最后的时刻咬上了父亲的颈项。蜀道行多年来的赎罪换得的依旧是五沦俱丧，一生想保护的孩子，是一生都无法维护的人，蜀道行自轰天灵，为自己漂泊的一生划下了句点。

转 为济苍生劫，逆天不分说

    逆天之路，无悔也。

佛剑赶到草屋时，看到的是蜀道行父女的尸体，以及阇皇西蒙。佛牒、紫龙对上嗜血者的獠牙，并没有占到丝毫的好处，西蒙成功地取得了柳湘音的尸体。安葬好蜀道行，佛剑自责自己让邪之子被夺，欲以一己之力承担此事，龙宿这个百年的好友自然是不允许的，同心协力由三先天一起承担这个后果，同时，龙宿向佛剑提出了反噬族王这个杀嗜血者的方法，不过被佛剑否决：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

王者之证，今日上演的是嗜血族内部派系的争斗，西蒙和教父谈判破裂，嗜血族内部斗争明朗化、白热化。佛剑、剑子、龙宿三人见嗜血族两派决裂，遂现身，双魔会三仙。大闹王者之证后，三位好友再次谈论武林走向，佛剑决定再次前往西佛国，剑子亦同行。临行之前，龙宿邀请两人到疏楼西风看戏——演的是龙宿夺红尘剑谱的故事。剑子决定留下调查此事。佛剑独身前往。

血篁嵬坡，三十年后的英雄坟墓，嗜血年纪中傲笑红尘的最终归宿。今日中原第一剑客傲笑红尘对上嗜血王者西蒙。剑客武艺高超，王者更是不凡，战役的时间越是延长，对傲笑红尘越是不利，面对的是不死之身的嗜血者，伤口的失血使傲笑红尘渐露疲态，落入下风了。生死关头，红尘禁招再次使出，佛牒亦至。红尘轮回成功的击退了西蒙，但傲笑红尘也受了重伤。佛剑给他简单的治疗后，辞行离开。再次见傲笑，他却已昏迷不醒，凶手却被告知是他的好友龙宿。为了洗脱罪名龙宿自愿救治傲笑红尘。在疏楼西风，龙宿成功救醒傲笑，后者却并没有当场指认龙宿是真凶，而是决定自己寻找凶手，佛剑决定护送傲笑去疗养。在得知真凶真的是龙宿后，三先天在疏楼西风决裂。昔日的好友，今日的叛龙，佛剑心中之痛可想而知。可他不能停下脚步疗伤，天下苍生等着他的解救。所以，佛剑只能坚定的前进，不论前方挡着的是敌人还是好友。

天葬山，第十七届法藏论道。佛剑和小活佛为佛牒之归属而战。杀生之意、何谓因果、佛能否断因果。三道看似最普通的论题，两人的答案却截然不同。佛子的救世之路是慈悲为怀，佛剑的救世之路是以百姓为重。然，无论杀与渡，都为的是苍生；无论留善因还是断恶果，都念的是百姓。无法断言谁的佛法更胜一筹，两人的论辩最终是平手收场。

邪之子取得邪兵卫一半的力量，邪力与嗜血者逐渐融为一体，邪之子力量暴增。而另一半被禁锢在小活佛体内的邪兵卫与佛子体内的佛气互相冲撞，佛子撑不了太久了。逆天之路，圣行之为的日子逐渐近了。小活佛与佛剑不畏惧、不回避，只是决定并肩而行。树林荒道，佛子为阻止邪之子夺得另一半的邪兵卫竟将莲花大士印打往自身，再度紧扣体内蠢蠢欲动的邪兵卫，佛子也身受重伤。想改变天意，必须顺天逆天同时而作。佛剑选择极端的逆天之路，解开邪兵卫的封印，却将力量分而为二，则是佛子以顺天变化之道配合，但不管顺天逆天而行，改变天道伦常，两人都要付出代价。最后的时刻终于来到了。最后的圣行之路到了。

前往天宫的路是漫长而痛苦的。面对着不理解的西佛国民众，明明是为了他们，他们却求佛剑不要为。怎能不为？如何不为？所以佛剑宁愿受千针穿足佛字戒钉之刑，也要杀佛子，为的是换得天下苍生的一线生机。换上千针靴，千针穿足，每一步踏出，皆是血迹斑斑；每一步落下，皆是血的足印。戒钉入体，透骨佛钉，烙印圣者标记，洒落遍地朱红。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狂飙而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世上有这样的人！为了苍生，纵使是阿鼻地狱，他也毫不犹豫纵身跳下。看到他砍下佛子的头，再看到他被西佛国的国民一路用石头打出国境，心痛无言。佛剑佛剑，圣行之路，逆天之路，为什么你能这么无悔的走下去？为什么就算面临众人的不理解，你毅然坚守自己的信念？灭绝希望的世界再可悲，又怎么能可悲过被百姓们误解的痛苦？宁愿一个人担起所有的罪业，也不会开口解释。“愿无间之中，只得吾一人。”佛剑真的是把坚守自己的信念，自始至终没有一丝的犹豫和动摇，而看戏的你我，现世中能为自己的理念做到多少？

合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其实，文章已经结束了，但佛剑的护生之路并未结束。无论被破格降级成怎样，他依旧是先天的佛剑分说，依旧是最大的流氓。无论今后他还会被怎样的粉红化，佛剑依旧是佛剑，是冷面善心的佛剑分说，是闷死人的佛剑分说，是分说、不分说、不由分说的佛剑分说！

后记：佛剑是我的另一本命。想写关于他的文也不是一两天了。这次动笔，是为了作业，也是为了总结一下这么久来对佛剑的感情。因为，一直以来，我总是偏心于另一本命——剑雪宝宝，那个令人心疼到含在口里怕化，捧在手心里怕碎的雪一般的孩子。而对于佛剑，因为他够强，够等级，所以不太在意他的发展。佛剑的顶峰已经过了，在血印、末世录中就过了，而且以后相信也不会再来了。现在，我只希望他能安全退隐，希望编剧让这个总是不知道休息的花卷，好好休息，放个假。如此而已。

 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二日筆

写在前面的话：这并不是一篇悼亡文。写药师的文是我很久以前的计划了。只是今时今地写出来，怎么看怎么像是悼文。

前几日，与好友聊天，两人聊到慕少艾的出身门派问题时，好友好不犹豫地说少艾是儒家的。当时，不怎么相信，后来翻看《孟子》，才明白，好友所言的确有道理。

《孟子 公孙丑章句上》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茍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茍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少艾的行事作风皆出自“四端”。

恻隐之心，仁也

仁最初含义是一种根基于宗法血缘关系的亲子之爱。在《国语．晋语》中说：“爱亲之谓仁”。孔子自己也说：“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孟子也说：“亲亲，仁也”。这就是说：血缘的亲子之爱乃是“仁”的最深沉的心理基础；明确了“仁”首先是一种存在于亲族之间的社会关系。即对有相同或相近血缘的亲族之人表现的友好和尊敬的一种感情的自然流露。在这里，决定仁的是社会的和生理的天然条件，而非超自然的神灵或其他。

孟子发展了孔子的“仁学”。他首先继承了孔子的“仁者爱人”的思想，和传统的亲亲伦理关系中对“仁”的界定。但同时，他也指出：“人皆有所不忍，达之于其所忍，仁也，人皆有所不为，达之于其所为，义也。”“恻隐之心，仁也。”可见，“仁”又是凡人所具有的道德心理和道德要求。“仁”即“不忍人之心”或“恻隐之心”。它是人之所以为人的本质所在，是凡人所应遵循的普遍原则，所以“仁也者，人也；合而言之，道也。”从外在社会所加之于人的伦理道德要求转变为人皆具有的本性，这是理论上对孔子仁爱原则的进一步升华。同时，他一方面认为：“仁者，无不爱也。”另一方面，他又认为“急亲，贤之为务”，首先应“亲其亲，长其长。”所以说：“尧舜之仁，不偏爱人，急亲，贤也。”由此，他极力攻击墨家的“兼爱”原则“是无父也”“是禽兽也。”于是，儒家的爱有差等原则，在孟子那里得到了进一步的明确。

少艾对阿九是亲亲之心，是亲子之爱。纵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少艾为了阿九可以说是尽到了为人父的职责。帮阿九治伤是对子女的疼惜，带阿九离开往落日烟是对阿九的爱护，就连压榨阿九煮饭、泡茶外加马杀鸡，其实也可能是对阿九的锻炼。少艾对阿九的“仁爱”是“仁”的第一层意思、最初的意思。

士为知己者死。这也许就是“仁”的升华。少艾为了羽仔不惜逆天转命，为了羽仔不惜以身代受惩罚，为了羽仔不惜赔上自己的一条性命。这样的“仁”，确是“大仁”。这里的“知己者”也许并不是指伯乐，而是它字面意思——知道自己的人——挚友了吧。知己者，亲密、诚挚、默契的能够充分互相理解的朋友。不光光是少艾对羽仔的意义如此，羽仔之于少艾也是这样。

少艾的朋友很多，官网上给出的有：素还真、羽人非獍、蠹鱼孙、惠比寿、无悼一人庸、天险刀藏、剑子仙迹、谈无欲、金八珍、朱痕染迹、泊寒波。素还真是少艾的损友，再加上素还真的朋友已经是用“……”来表示了，所以，少艾没办法随时随地和素闲人聊天喝茶。但羽仔不同，羽仔的朋友不多，同龄又能够交心且不会乱搭红线的朋友就更是少之又少了，少艾正是其中最关键的一名。其实，羽仔对于少艾也是同等重要。羽仔也许不会像朱痕那样陪他笑梦风尘，不会像阿九那样帮他煮饭、泡茶，也不会像南宫那样同他斗志斗力，更不可能像素某人那样，专司转移麻烦。羽仔只会默默的帮少艾处理很多杂事，只会偶尔去看看阿九帮少艾分担解愁，当然，他最常做的恐怕还是充当打手，从武力上援助他。所以，少艾回报羽仔的是同样的赤诚、同样的爱护有加，所以他立誓就算逆天也要保羽仔安全，所以他拼死从狂龙手上救回羽仔，所以他为了羽仔亲会鬼主，也所以他为了羽仔受鬼主一掌，命丧黄泉。这就是慕少艾，至仁至义的儒者——慕少艾。当然“仁”只是他性格的一面。

羞恶之心，义也

“羞恶之心”指人们的“羞”、“恶”两种既联系又区别的情感活动。羞，指羞愧、羞耻、内疚；恶，指憎恶、嫌恶、讨厌、不满等等。二者往往联系在一起，不能截然分开。恶由羞产生、引起，而恶又能强化羞的心理感受。“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表明，义的规范作用是以羞恶的情感活动为基础，通过羞恶的情感体验及其心理活动来实现的；同时也表明，义和内在主体发生联系，成为主体的作用和表现。值得注意的是，作为一种心理情感，羞恶并非直接与义相关，相反，它是人们违反义时所产生的诸如内疚、惭愧、羞耻、自责等情感活动。但在孟子看来，羞恶之心本来就是善的表现。当一个人违背义的时候，能够表现出羞恶之心，正表明他对义的尊重和理解。因此，羞恶虽然与“不义”直接相关，但却构成“义”的根源和基础。在羞恶之心的作用下，人必然会对自己行为进行调整、矫正和弥补，使之合乎义的规范。

少艾似乎是与这一条沾不上边的。但深层次想，他虽羞的不是他本身的“恶”，但他羞翳流的“恶”。同作为医者，少艾是断断不能忍受有人玷污身为医者的尊严和使命的。“医者仁心”、“医者父母心”皆是世人对医者的称赞，也应是医者行事的准则。然翳流却违背了这一点，所以，少艾请命入翳流，仅凭一己之力就灭了翳流。窃以为任萍生不是少艾的另一性格，只是他众多性格中的一面。一个人，就算他再温和再好脾气，总会有爆发的一天，少艾也不例外。医者是他的职责，医术是他心中的圣地，翳流污染了这块圣地，是菩萨也会发怒。因此，少艾怒然起身，担起清除门派的重责，用他的智慧和医术灭了翳流，告诉众人，医术是医者救人的方法，不是控制人的方法。

恭敬之心，礼也

“中庸”是儒家所提倡的修道处世的方式。何谓“中庸”？“中，正也。”正，也就是恰当、妥当、合乎客观实际的意思。“庸，用也，从用，从庚；更事也。”更事也就是经历事物，与经事同义。联系起来讲，“中庸”就是正确、恰当、妥当地为人处事，就是“不偏，不倚，无过、不及”。而“中”的目的就是要达到“和”，而且“中”、“正”本身就是一种“和”，一种达到一定“度”的“和谐”。自身和谐，才能促使人际关系和整个社会的“和谐”。少艾之前的隐居，是对台面上智者的尊重，是恪守中庸之道，也是等待天命。

少艾不出仕，不染红尘，正是天命未到的等到。孟子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殀寿不贰，修身以俟之，所以立命也。”当天命所至，他义无返顾出世，统领中原正道。少艾对待天命也不只是一味的顺从，他为了阿九、为了少艾，不能说是扭转天命，只能说是尽他之力做他力所能及之事，最大限度的为两人的以后打算，仅此而已。

少艾的处世可以归纳为“可以速而速，可以久而久，可以处而处，可以仕而仕”。而这几句话正是孟子形容孔子时所说。可见，少艾的行事作风与儒家很相近。

是非之心，智也

因为素还真的存在，很多智者都会被我所忽略，在这位天下第一智者的光芒下，其他人的智谋或多或少都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周全。但这并不能否认掉其他人的功绩，像六丑的《一莲托生品》也是可圈可点的老谋深算。

比起日月才子，少艾的智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纵使他成功用魔心和咳羊茎换的了佛心和傲笑红尘，但是，魔君装上魔心后，并未产生排异反应或者其他不良症状。所以，我说他的计谋可以说不那么富有杀伤力，因此看上去显得力不从心。即便如此，药师的智谋也可谓一等一的好了，想想他独挑翳流时，如果有勇无谋，他是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的。由此可见，少艾的计谋真的很厉害，只是后来编剧懒得去想，便省去了他的智谋。缺了智谋的少艾显得格外单薄，他不是一个以武力著称的人物，他能用的就是他天下无双的医术了。于是，他各处奔走，先是为剑子换血，再是为小谈疗伤，后来更为剑子接上了断臂，为练峨嵋炼制丹药，救羽仔往水晶湖治疗。他是用他医者的身份，用他药师的称号，来弥补武力上和智谋上的缺陷，也使他身心俱疲。

仁义礼智，少艾皆有做到，也许说他是儒者再恰当不过了。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少艾集四端于心，说他是儒者再好不过了。

想说之辞至此，此时却已是夜深了，不知少艾，你在碧落间可好？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十二日筆